茉's profile像植物一样光合作用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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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7/2009

    御寒

    持续降温.雨雪天气南移.
     
    雨天.风冷.
    为什么你会觉得送我戒指就可以御寒.
    11/13/2009

    敬亭山

    到底是怎样从相看两不厌变成熟视无睹.
    宁可看着爱情死去,也不肯抽身.
    顽固不化又有什么好处.
     
    那么让别人介绍merlot,cabernet给我.
    或者是savvisnon,drvieto.
    另外的酒,另外的生活.
    冬天来了靠在床上喝白兰地.
     
    周五又逢13日.
    温度大降.雨天连绵.
    树欲静而风不止.
    每次在这样的清晨醒来就觉得末日已临.
    11/9/2009

    绝泽

    1)
    于是过了很多年后,和他见面,发现居然还是喜欢这个人.
    爱恋了那么久,不是因为他,也许早就结婚生子,去过千万人过的日子.
    可是没有时间隧道.
    他在我面前,远远的背后是他的妻女,还有我和他似是而非的过去.
    我不敢承认,其实我紧紧在心的只是那时光,他只是恰好逢时现身.
     
    2)
    我等过他.我甘心过.
    可是他让我等太久,温情变成了白晃晃的月光,摊在窗台上透心凉.
    到他终于回过神来,我的心思已经走了,魂也招不回来.
    他不知道.我要那么用力才能屈服于枯燥重复的齿轮式生活.
    原来他不需要有梦想的女伴,一个不吵不闹的女子就可以得到婚戒.
     
    3)
    忠诚与背叛.
    我原以为我早就学会周旋,可以左右逢源.可是依然要面对痛苦,并且只能沉默.
    曾经茂密丰盛的感情渐渐收敛成一只窄口的玻璃瓶.
    在彼此的眼神中草木皆兵,杯弓蛇影.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知道得越多,就越不能相信越难以幸福.
     
    4)
    类似的悲伤.
    有些人积成陆地的山峰,有些人冻成海面的冰川.
    蚌壳里长出珍珠,踮起脚尖跳舞.
    天黑了才有理由期待黎明.虽然明天总是那么远.
    亲爱,我希望我能记忆的永远是你温柔的时刻.
    我仍有彼时的光泽.
    10/20/2009

    封喉

         什么感觉?
    有一点甜。从喉底涌上来,像铁观音回甘。还有点腥,像生吃新鲜的牡蛎,海风般野蛮的温柔。
         还有呢?
    很奇妙。一点一点地。平静的愉悦。眼前一片开阔。仿佛走在辽广的原野上。
    从未如此放松。琐事,要事,自己的别人的事情都置之度外。
         他们说,像在一个黑暗的隧道里行进,能见到出口处远远的一个小小光点,愈近愈亮。你也是吗?
    我没注意到。那里并不黑暗,更像是黎明或暮色时分的光线。四周坦荡,对于之后是将亮或将暗毫不介意。
         你在做什么?
    只是一路走。吹面不寒的风。颇有春日游的兴致,只是不为了哪处景哪个人。好像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地,只晓得要继续往前走。
         一点也不害怕?
    是的。一点也不。我原来以为会紧张,不安,恐惧,其实都没有。也没有留恋不舍。
    怎么形容呢,像是终于结束了一场大考或比赛,末了那结局一点也不重要,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一切都过去了。
         疼痛吗?你挣扎过吗?
    记不起来。好像有,好像没有。也许大音希声,我失去了那部份的知觉。
         你说得对。从科学角度上来讲。在那种情况下,人脑会分泌出类似鸦片的麻醉剂。
    如此我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愉悦的感受。异常的愉悦。像从来没有过。
         你还是不知道会走去哪里吗?
    其实,我想我是笃定的,模糊的清晰。像不需要思考也知道的日出和潮水涨落。
         你有遇到同行的人吗?
    没有。一路都是我自己。好像就应当是自己。清醒自由的本质存在。原来语言是交流的最大障碍。我却刚刚明白。
         对。你终于明白了。
    是啊,虽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原来有那么多固存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空洞脆弱的。
         那是因为你们墨守成规,夜郎自大。以为多数人如此人人必当如此。
    可是这么多年来,的确人人如此,一生如此。你和他们都谈过吗?
         对。每个经过这条路的人。好了,你可以把喉咙上的箭头取下来了。
    9/28/2009

    十年

    离家整整十年.
    要这么长的时间才能让自己身上的浮躁开始沉淀下来,才开始明白凌锐自伤.
    自省的过程如哪吒剔尽骨肉,再借莲花藕节还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儿时关照过我的叔伯长辈陆续过世.甚至同龄人.
    沈从文说的成尘成土,淡如烟雾.
    果然真切.
    9/15/2009

    人鱼

    Your mother and I had an arranged marriage.
    We met on the day of our wedding.
    We couldn't even look at each other.
    I was in love with another girl...
    and your mother wanted nothing to do with me.
    She said I had big eyebrows and a low IQ
    Anyway, one day...
    I got very sick with scarlet fever...
    and she stayed by my side.
    She took good care of me.
    For the fiirst time...
    I appreciated her.
    Then the appreciation grew to respect.
    Respect grew to like.
    Then like grew to love.
    A deeper love than I could ever hope for.
    ...
    I should've told you about your mother and I a long time ago.
    Maybe then you'd feel differently about love.
    ----The Wedding Planner
     
     
    做梦了.
    梦见醒来已是26号,记得自己回家的机票明明是25号的.
    居然就这样一觉错过了时间.
    9/10/2009

    桥栏观鱼.
    自乐,独乐.
    无关乐.
    9/8/2009

    颓红

    上周五。过了半夜才收到她的短信。
    她说。
    很久没有一个人去泡吧。遇到的陌生人们依然爱我。
    他们居然还记得一个月前遇见时,我穿的是红色的雪纺裙子。
    我看着许多事情像酒精一样摊开在空气里慢慢挥发。
    不擅辞令的时刻比滔滔不绝要真实。
     
    周六下午。她在蓝蛙坐到夕阳隐没。
    她很开心地告诉我买了多功能的电饭锅和一双新的金色凉鞋。
    她说从此可以很方便地做喜欢的粥和汤,每次回家好像也有了指望。
    她还说中学时的老同学新近结了婚,已经在上海安居下来,拼命劝说她也留在上海。
    她却说,有时候去留和人是没有关系的。不是吗?
     
    后来我还是没有见到平安。
    虽然我们的计划看起来那么好,胡同和后海。
    白露过后,早晚温差愈大。
    秋天就这样来了。 
    9/4/2009

    是不是不一样

    据说是岩井俊二说的话。
    如果当初我勇敢,结局是不是不一样。如果当时你坚持,回忆会不会不一般。
    最终我还是没说,你还是忽略。这是不是最好的结局,我们都已经不计较。
    如果当初我勇敢,结局是不是不一样。如果当时你坚持,回忆会不会不这样。
     
    其实如果真有如果,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走一样的路。
    一切仍和现在一样。
    我感谢我走过的路,做过的选择。每一段时光铸成一个今天。
    我庆幸一切不能回头不需要再来一次。
    河流还是河流,生活还是生活。 
     
    秋天来了。天气凉了。
    今天和明天,这一年和那一年,哪里真有什么不一样。
    9/3/2009

    河东河西

    2009年9月1日.
    我的前任公司正式发表通告,被德国同行收购.
     
    成立于1927年的老牌欧洲企业,前几年还在四处扩张,如今反成他人旗下品牌.
    8/28/2009

    超度

    2009.08.27,22:20.
    七撩的短信.
    有一些无法度过的寂寞瞬间,会怨恨时光和某个爱过的人.
     
    安静得很.
    床柜上的白色夏花小闹钟,护肤霜,水杯,杂物架.
    枕头边看了第一章的Claudius the God,电子辞典,手机.
    枕下的刀.
    电影频道里过时的武打片.
    发出沉闷响声的空调.
    苍白的日光灯.
    长长的垂到地上的窗帘.
    关着柜门的衣橱.紧闭的房门.
    在空气里看不见的粒子,细菌,微小热闹的粉尘.
     
    他们都不见了.过各自的日子去,有各自的人生.
    有的他在半夜里会发来一条半醉短信说从前说思念.
    有的他在多年后可以一句性格不合就给曾有过的日子判为死刑,弃如敝屣.
    有的他精于算计从属和付出,如生意往来.
    他们都可以把一切擦掉轻轻松松重新来过.
    相亲相爱只在相亲相爱的时候.
    念念不忘,时过情难迁的一方才不能超生.
     
    你要看着你视线可及的一盏灯,一面墙,一扇窗户.
    你发现你前面的路无边无际看不到头,你再回头,发现一路上走来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你发现你开心你不开心只有自己知道和在乎.
    你不在乎的,你一叶轻舟水上过万重山.
    8/21/2009

    处暑

    据《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说.处,去也,署气至此而止矣.
     
    翻鞋盒找一双凉鞋的替换跟时,意外发现一张去年的八佰伴收据.
    那双暗金色的细带凉鞋,穿了近一个夏天,鞋跟已经快被磨平.
    每年扔掉一双.来年再找,找来找去也总是相似的款式.
     
    这个夏天一直在下雨.总也不停.
    潮湿的空气像梅雨季里的迟疑.
    高温天没怎么出现,倒是秋天仿佛来了.
    而其实立秋也过了两周.
     
    如果不是阳光太强烈,我习惯把班车上的窗帘拉开.
    在A20两侧的旷野里立着很多高压输电塔,稳固又坚定.
    像我们曾经以为的永远不变的他.
     
    近来看完了好几本书,包括张爱玲的小团圆和岩井俊二的华莱士人鱼.
     
     
    我忽然松了很大的一口气.
    再不需要为他的软弱犹豫向谁辩解或是为自己的失望找借口.
    后来我看到他,他与别人并无区别,只是人海中面目模糊的一个.
    8/19/2009

    同城天涯异城居

    我是别人小说中的人物。别人是我小说中的人物。
    别人小说中的我总有一副摘不开的面具,喜欢换着山头看月亮。
    我小说中的别人能说我只能听懂一点点的另一种语言,而且还在学说一种我完全不懂的语言。
    琥珀的字。
     
    有一天夜里,我突然梦见他带我去青礁慈济寺。
    夏天的夜晚。天黑得很迟,可也终究黑了。
    当时二十四岁,仍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大把时间都握在手里,神气飞扬。
    那天Tracy替我编了整齐的辫子。头发长极了,直抵到腰上。
    我甚至还能记得起我穿的是一条白底蓝碎花的裙子,裙摆又宽又圆。
    后来他送我去平安家。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与他告别。
    一转瞬间离开岛城都也过了三年。
    那条裙子我还穿去了巴厘岛,现在仍挂在衣橱里,周末的时候偶尔会穿。
     
    我想起我把琥珀写到小说里,文字里,那时候他就好像和我在同一个城市。
    这些年来曾经交换过的寡言碎语。其实对于对方的生活几近一无所知。
    并不重要。
    有些人一直在同一个城市,犹隔天涯;有些人一旦离开就成绝别。
    然而是什么使人决心在哪个城市定居,是什么让人丢失了勇气,希望比较折磨人还是失望。
    思考从来也不解决问题。
    8/17/2009

    醉里挑灯看剑

    眉棱映上剑锋.
     
    战场上马蹄飞扬,沙尘四起.猩红色披风不住上下跃动.
    敌旗我旗,成王败寇.
    生死在一瞬之间.听那吹响的号角.
    鲜血溅上盔甲.
    倒下时,身边是荒原上的野草,还有战友敌人犹带余温的身体.
    闭眼前,看到浓烟烽火间的一线蓝天.
     
    几千里外的某个村庄,似乎还有人等我回家.
    8/13/2009

    错场

    扬州.四个月.
    好像走习惯了,城与城只不过是地名的区别.
     
    我记得冬季的瘦西湖,安静得像镜子的一汪湖水.
    沿岸的桃树林没有叶子.介绍上写的桃花美景还不到时候.
    回程的火车看着一路后退的田野村庄,忍不住落泪.
    那一趟,我大衣的衣袖丢了一粒扣子,也没有备用扣可以顶替.
    后来再去扬州,满城花开如烟的清明时节.春暖犹寒.
    人们纷纷外出踏青扫墓.
    从扬州汽车站坐大巴到镇江赶火车,匆匆忙忙.
    心下只觉从此各保平安.
     
    想起昨天和EE通电话,说起T和他的女友们.
    EE说,其实所有的不对都只是时间的不对.
    好不容易买到了票,才发现进错了场.
    就是这样的幽默.
    8/10/2009

    退意

    平安说。
    那一年我搬走。他不知道,我的忍耐已经到了头。
     
    整个周末一直在预报即将过境的台风.
    等等等等,还是没有亲见.
    8/6/2009

    八年--兵不血刃

    我先到的泰康路,问T在哪里见面.
    他发短信来说,还在路上,交通拥堵.他说我们总能找到对方的,这是命运.
    我说,怎么像是在玩hide & seek或是blind date.
     
    我在210弄的小店里买一条天青色的亚麻披肩, 对门的咖啡店里蛋糕正出炉.
    久雨初停,路面刚刚干透.空气里的浮尘都被清涮掉,鼻尖飘着咖啡香.
    T就站在那个咖啡店门口,微笑,声音低沉地唤我.Lynn.
    他穿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法式叠袖,显得比以前高,身体变得结实.
    初识这个伦敦男子距现在八年有余.
     
    T不相信我对泰康一带的熟识.
    我到过很多店铺,甚至认得此店到彼店的捷径.
    我还知道,就在我们相见的咖啡店门口的路面下,曾有人在半夜里趁修路时水泥未干砖未铺刻上了我和他的名字.
    我说他在埋葬,他却说是典藏.
     
    T说带我去他常去的店.Lotus Land South Asian.
    逼仄的木楼梯上去,昏暗的灯光,鬼一样的印度音乐.
    二楼是可以盘腿坐下,甚至躺下吃饭的地方.
    我提着裙摆跨过桌子坐到墙边,小腿撞到桌角,隐隐麻木的疼.
     
    隔着桌子看他.当时少年的轮廓被岁月和经历打磨殆尽,只是眼神依旧.
    送了他一对黑红条纹相间的珐琅袖扣.他很喜欢,马上就换上了.
    我懒懒地靠着墙,心里是一样的慵散不防备.
    彼此未知的故事被轻描淡写带过.
    我们居然都还是幸存者,并且还在战斗中.
     
    光线半明半昧如黄昏时刻.
    提起当年的人当年的事,好像只在昨天发生.
    哪些记得哪些不记得,哪些从记忆的深处被挖掘出来.如今都做笑谈.
    有人半夜里醉了酒跳舞,从桌上跌下来.
    安静的下半夜,泉城街上机车带来的风呼呼穿过发间.
    谁和谁之间是恋情还是友情.
    彻夜不寐的春夏之交一直到夏末秋起.
    无忧年少,时间像深不见底的海洋随意挥霍.
    我们都回不去的过去.不能,也不肯.
     
    我带着他拐弯抹角地找酒吧.他终于相信我不是忽悠他.
    止了雨的夜晚来风清凉.
    坐在露天里,好像还有雨丝飘到脸上.
    我喝cooper.曾有人告诉我这是澳大利亚最常见的ale.他说就像在中国,人们喝青岛一样.
    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走的,八年在回顾的时候也不过是一瞬间.
    在几个小时里,八年内发生的事情都可以被陈述完全. 
    还有什么可以执迷不悟,锲而不舍.
     
    挽他的手臂我们一起离开. 
    十一点.
    如果是在那年,正是我们的派对时间. 
    8/5/2009

    青夏

    他说.
    每一次离开你,都是一次缓慢的死亡.
    分别时只有在我们灵魂相触的一刻,我才能够再次呼吸.
     
    雨下了很久.班车路上经过的河流都涨满了水,直逼岸上.
    植物吸饱了水分,猖獗生长.叶子的颜色绿得极不真实.
     
    鱼说广东台风过境,暴雨不停.
    我远在千里之外亦被搅到不得安宁.
    如果不把你当陌生人对待,我不知该当如何.
    8/4/2009

    雨天

    周末两天都在下雨.毫无缘由,停也不停.
     
    周六见到Tony,在环球金融中心新开张的餐厅.
    下午三点,窗明几净.他略有消瘦却神采飞扬.
    灰暗的天空,高楼的顶端被云雾缠绕.
    昔日里的酒吧和台球转眼也过了大半年.每个人都在继续前行.
     
    周日.海仑宾馆外的露天咖啡座.
    即使雨天南京路上也不减少的人来人往.
    我的高跟凉鞋干了又湿.他拿手背碰我的右臂,暖和极了.
    面对的小巷开满了商家.九江路上酒店云集.
    看着广告灯箱照亮的这一小块地方,竟有身在香港的错觉.
    他说,好像度假一样.
     
    在雨里走了很久.站在路旁等红灯,雨水哗哗地往下泼.
    风吹来有点冰.
    这种时刻让人觉得美好到凄凉.
    他拎着的马莎纸袋,颜色深的是被打湿的地方.
    8/1/2009

    魂出

    事情总和想像的不一样.
    例如我们从夜里一点持续到三点的争吵.
    我还带着我的行李箱,风尘仆仆.
    五个小时在路上,皮肤在干燥的西北和冷气间里开始微微发皱脱皮.
    我本应当马上拖着箱子离开,不必再多言语. 
    为什么不.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一整夜都睡得不安稳.分分合合.
    似乎早晨来得特别快.睡前又忘了拉窗帘,一屋子的光让人原形毕露.
    忧伤还是忧伤.
    谁让我再堕入黑暗.